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卷着自己剩下的头发,眼神在帝乌和温时酌之间来回扫视。

“我倒是听说,若是契约双方心意相通,说不定能自行解除。”

沃修谨说这话就是为了气帝乌,谁叫这人弄掉了他最宝贝的头发。

帝乌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滚”

温时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低头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

“哎哎,别急着赶人啊?”

沃修谨灵活地躲到温时酌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还有个办法,去藏书阁查古籍,飘渺宗立派千年,说不定有记载这种特殊契约的典籍。”

帝乌冷冷瞥他一眼,

“早该想到。”

“这不是被你们的情况惊到了嘛”

沃修谨小声嘀咕,又摸了摸自己被削掉的头发,心疼不已。

一旁他的徒弟看不下去了,肘击了他一下,提醒。

“师傅,出门在外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给我们丢人。”

沃修谨恼了。

一个两个就拿他当软柿子捏,就觉得他好欺负,是吧?

他动不了帝乌,难道还动不了自己这群混球徒弟吗?

想到这里,他从自己储物戒里翻出来张痒痒符,直接拍在了徒弟身上。

方才那个还在教训师傅的徒弟突然浑身一僵,紧接着就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全身似的,疯狂扭动起来。

“师,师傅,我错了!哈哈哈快。快停下!”

徒弟边笑边求饶,眼泪都笑出来了。

直到这人痒得在原地打滚。沃修谨这才满意地收回符咒,得意地整了整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