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混过娱乐圈的。

有点水平。

“我也不知。”

帝乌确实一头雾水,不知什么情况。

“所以你是觉得这事和我有关?”

温时酌对上他盯着自己的眼神,恍然大悟,大方道。

“那你试试吧,我晚些睡也没关系的。”

帝乌点头,变成了无情搬运狐狸的工具。

这事玄乎。

帝乌也只是猜测可能和温时酌有关。

毕竟他每日都是这样过的,今夜除了房中多了个人外,并无任何差别。

帝乌抱着人出门,就在他以为自己还会被无形的禁制拘束的时候——他走了出去。

方才困了他许久的那道界限就这样轻易被他越了过去。

帝乌不信邪。

“你下来。”

温时酌听话照做站在原地不动,帝乌接着试探,向前走了几步,再想动的时候发现那道禁制又出现了。

无论如何,他就是离不开温时酌。

温时酌往前迈一步,帝乌就能跟着走一步,可活动范围始终就这么大。

他被困在温时酌身边了。

帝乌想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把这只狐狸捡回来后他身边就怪事不断。

“诶,你真的出不去了吗?”

温时酌凑过来好奇道。

帝乌轻“嗯”一声,以表无奈。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

温时酌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