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平稳地把人放在了床上。
整座山峰只有帝乌一个人。
居住条件也简陋。
好在温时酌也不是个嫌贫爱富的狐狸,不挑剔环境。
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抱住被子,仰头看向帝乌,
“那你走吧,我要睡了,不准偷偷告诉我父王我在什么地方。”
都这样了,还想着威胁下帝乌。
“不说。”
帝乌表面上答应了。
但实则做好了出门就把传音蝶送出去的打算。
这么闹腾的狐狸还是交给他父王自己处理比较好。
这里庙小,容不下一尊大佛。
帝乌出去顺手还关上了门。
结果步子还没踏出小屋的门,就被一股无形的禁制给挡了回来。
仙尊不解。
在掌心凝结出一团白色的灵力,挥了出去。
灵力远远被抛出。
可见这里并没有结界。
那为何会出不去?
帝乌再度迈出步子,仍旧动弹不得。
仿佛他被束缚在了个无形的圈中。
反反复复试了几次,帝乌仍旧是没离开小屋附近。
没办法。
他只能退回去,拉开门又回了屋子。
帝乌去看床上的人,发现他才离开了这么会,温时酌就已经睡着了。
身上的被子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大半都垂到了地上。
帝乌坐在木椅上开始思索当下到底是何情况。
明明方才从寒池到这里并无异样,为何如今他会走不出这个屋子。
难不成和这狐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