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清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得是鱼安易。

那孩子也不知被他怎么养的,一肚子坏水。

看着纯良无害,实际芯里都已经黑透了。

“不打你也不罚你,只要你现在送我回去。皇上找不到,我肯定会着急。”

严泽语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但温时酌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真的去打骂人,只好急切出声。

谁料,一向听话的刺客却摇摇头,闷声道,

“鱼安易说了,你如今被那皇帝蒙蔽了心神,刚醒来时肯定吵着闹着要回去的,等过些日子你就清醒了。”

我清醒你个大头鬼。

严泽语真是受鱼安易荼毒太深。

现在满脑子都是鱼安易给他灌输的那些歪门邪道。

就连温时酌和他说话都不管用了。

温时酌想,鱼安易这本事,不如去带兵起义,就他这么个洗脑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催眠出十万大军为他所用。

“你疯了吗?”

温时酌看向严泽语,急道

“你知道我不见之后,寝殿所有的影卫都会受牵连吗?端景耀肯定会责罚他们。”

“那么多影卫,都是爹生妈养的,仅仅因为你的固执,就要连累无辜的人吗?”

严泽语仍旧低着头。

“公子,先吃些东西吧。”

严泽语也心知肚明温时酌是个怎样的人。

当初他和鱼安易就是因公子的一时心善才有了去处。

只是如今在温时酌身边待久了,最初单纯的感激变了性。

温时酌会先想到那些影卫。

是鱼安易所未预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