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啦”一声,房门被推开。
这门好吵,叫的真难听。
温时酌慢悠悠想着,抬头去看,和端着吃的进来的严泽语来了个面面相觑。
严泽语见他醒了,赶紧把碗放在那晃悠的桌子上。
也亏了严泽语武艺高强。
换了别人,都不知该怎么把碗放在桌子上放稳当。
毕竟那桌子只有三条腿,三条腿中还有一条是歪的,平衡不稳,晃晃悠悠的。
找不准位置的话,那碗放下去,就要摔成七八块碎片了。
“公子”
严泽语想靠近,却被温时酌出声喝止了,床上的人抱着被子,警惕地看向严泽语,问他。
“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何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也不怪温时酌心存戒备,谁醒来发现自己被人从宫殿换到小破房子里都要警惕。
生怕这人把自己给卖了。
严泽语看到他这副样子,眼底闪过隐痛,但还是认真答道,
“这是冷宫”
给我整冷宫里来了?
温时酌记得端景耀还没厌弃他吧?
皇帝都还没给他打入冷宫呢,鱼安易和严泽语就做到了。
好端端的,他皇后的位置坐得稳稳的。
睁眼就进冷宫,这谁能接受?
不过抱怨归抱怨,温时酌还是要感慨句,鱼安易那小混蛋是真聪明。
知道端景耀在乎他。
知道他消失后,端景耀肯定会想办法找人。
但他们把皇帝支走的时间,又不足以让严泽语把温时酌带出京城。
所以鱼安易想出了这么个灯下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