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有端景耀还不怎么显,毕竟他整个人烫的跟火炉似的。

不用烧炭也是暖和的,可人走了,温时酌又开始冷了。

就在他思索要不要把永安永福叫起来添点儿炭火的时候,“咚咚咚”轻微的敲击声响起。

三更半夜的。

温时酌还当是自己听错了,出现了幻觉。

结果,又是三声清晰的敲击声。

是从窗户传来的。

温时酌皱眉。

怎么就不愿意给他个清静呢?

尽管心里这么想的,那还是起身拢好衣服。

刚开了窗,一道黑影就跃了进来。

有了上回被严泽语夜袭的经验,温时酌这次倒是没怎么被吓到。

只是疑惑,严泽语来干什么,他不是正忙着和鱼安易合作呢。

“公子”

那道黑色的身影出了声。

如温时酌所想的那样,就是严泽语。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我不让你来皇宫吗?”

端景耀前脚刚走,严泽语后脚就进来了,温时酌不信这两件事中间,能一点联系都没有。

殿内没有点灯。

温时酌只能借着零星照入的一点月光,看清严泽语的脸。

“对不起公子”

严泽语只说了这么句。

就在温时酌想这人要做什么的时候,被他按在了怀里,嗅到苦腥的药味后,眼前兀地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