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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我真的要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巴掌了。

那装了钉子的庭杖你们两个轮流用,行不行?我来打保证不手软。

听清楚端景耀说了什么后,温时酌的火气噌蹭蹭就上来了。

一个两个的,拿他当猴耍是吧?

他就是不想让鱼安易发现问题,想快点把香囊拿回来,所以才会熬了这么个大夜。

谁料端景耀扭头就给他说,他刻意戴着香囊去所有大臣面前晃了一圈。

问就是想去鱼安易面前显摆。

合着他折腾了这么久,都是在做无用功。

温时酌气得头疼。

也有可能是因为睡眠不足,所以头疼。

他迟早要被这群人折腾死。

温时酌为了宣泄情绪,用指尖绕了端景耀的一绺长发。

端景耀还当温时酌是要与自己亲近,还刻意往前面凑了凑,让他方便动手。

温时酌瞪了他眼,随之用力一扯。

没扯掉皇帝的头发。

但应该也挺疼的。

因为他听见端景耀吸气了。

端景耀“嘶”了一声,却仍没松手,反而将温时酌搂得更紧了些,低笑道,

“怎么,朕夸你绣得好,你倒还生气了?”

温时酌冷着脸,指尖仍缠着他的发丝,语气凉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