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刚绣的那个却明显不对。

针脚歪歪扭扭的,上面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针眼,一看就是拆了又重新绣了。

温时酌愣了下。

没想到端景耀看的这么细,这点小差别都能发现。

他都已经尽力在绣好了。

还是让这心思缜密的皇帝看出了端倪。

“这两样又不同,那个只要用金线随便绣出点纹路就可以了,你要的那个还得绣出图案,我可是用笔描出形状后再用线一点点绣的,这能一样吗?”

温时酌就是仗着端景耀对这些东西不甚了解,开始胡诌起来。

端景耀狐疑地看了温时酌眼,视线又在两个香囊间来回扫视,终究还是被他唬住了,信了他的说法。

“那行,既然朕已经答应你了,那是定不会食言的,这个你拿走吧,我要这个。”

尽管端景耀还是惦记温时酌亲手绣的第一个香囊,但这由他亲口定制的一个显然更有纪念的价值。

“其实我弄得不好看,要不你别带出去了,让那些大臣们看见还怪丢人的。”

温时酌如今睡醒了,头脑也清明了,再去看那香囊发现确实挺丑的。

虽然比昨晚瘸了腿的黄鼠狼要好些,但仍然入不了眼。

反正换了温时酌自己他是肯定不会把这玩意儿带出去的。

但端景耀却不在乎直接系到了自己腰间的玉佩下,出声,

“朕瞧着就很好,谁敢说丑?”端景耀故意板起脸,手指轻轻抚过香囊上歪歪扭扭的绣线,眼底却漾开一抹温柔,

“这可是你熬了一整夜给朕绣的。”

温时酌有些气急,伸手想抢,

“爱要不要,还给我!”

端景耀一个侧身避开,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低笑。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朕偏要日日戴着,让满朝文武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