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堪堪走出两步,就听见鱼安易的声音,心道,他就说今日鱼安易怎么没来找他,合着是在这等他呢。

“何事?我不是同你说过,下了朝就快些回去?”

鱼安易总捡着端景耀不在的时候围堵温时酌。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温时酌都怕鱼安易哪天被逮到了,还得连累自己被端景耀算账。

“哥哥,你是不想见我吗?”

鱼安易听他这么说,神色一下子萎靡了下来,垂头丧气道。

温时酌又没法对他说狠话,只叹气,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鱼安易收敛面色,压低声音,

“哥哥,我有法子让你出宫,你想走吗?”

温时酌皱眉。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让他出宫?

他在这里过得挺滋润的。

端景耀有什么好东西都捡着他给,日子很是舒坦。

还有下人丫鬟伺候着。

不过鱼安易想让他出宫倒还行。

严泽语就别想了。

温时酌觉得,自己若跟着严泽语出宫,大抵是要上山当一对野鸳鸯了。

毕竟严泽语可以算的上是身无分文。

总不能让他真去当刺客,接暗杀的活来养自己。

温时酌倒不至于这么没良心。

听到鱼安易这么说,温时酌赶紧看了下周围,见四周无人才稍微放心,出声斥责。

“你疯了吗!在宫里说这样的话,让有心人听到了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明日他就得把你的官给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