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还在生闷气。
温时酌锲而不舍,又去扯他。
端景耀仍旧不理他,只是这次他力道大了些。
温时酌本就站的不稳,被他这么一带,就要跌倒。
方才为了追严泽语,两人追出殿外,如今温时酌站着的是条鹅卵石路。
这要是摔上去,青紫破皮定是有的。
温时酌知晓端景耀心中有气,即使摔倒吃痛不出声,只是撑着站起身。
本想拍拍衣裳上沾染的尘土,却觉掌心刺痛,张开手一看,才发现摔倒的时候也不知划到了哪块儿尖锐的石头。
掌心破了道长长的血痕。
“嘶”
温时酌甩甩手,在心底暗骂。
狗皇帝,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找严泽语去。
要不是有我拦着你早就被他钉在墙上当人肉串了。
端景耀甩开他后,思索,等温时酌再来哄他两下,他再服软。
可等了许久都没见动静。
这才转身。
目光骤然定在身后沾了尘土的寝衣。
“你摔倒了怎么不出声?”
端景耀也顾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了,三两步走到温时酌面前,拉过他的手,细细去看。
伤处还沾了些泥土。
温时酌没找到东西擦血,又不能抛下端景耀还有跪在地上的一众影卫不管。
只能就这样晾着伤口。
血干涸结痂看上去还挺唬人。
端景耀气还未消,但心疼和怜惜占据上风,可温时酌又是因他才会摔倒的。
端景耀迟疑片刻,把火撒在了影卫身上,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