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捡人,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往家里捡垃圾回去?鱼安易是你捡的,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刺客也是你捡的。”

“你怎么就这么会大发善心?那你为何不来对朕发发善心,怎生就不见你来心疼心疼朕?”

“你是朕的皇后!”

端景耀问的也有道理。

但没法子,这群人,确实都是温时酌捡回来的。

不仅捡了,还在身边养了好些年。

端景耀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温时酌吃痛地蹙眉,却仍温声解释,

“陛下,小严只是来报恩的,并非”

“报恩。”

端景耀打断,

“报恩报到朕的寝殿来了?报恩需要拿剑指着朕,他这等险恶用心,你当真看不出来?”

温时酌一时语塞。

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打斗声,严泽语的怒喝清晰可闻,

“滚开。”

端景耀眼神一厉,松开温时酌就要唤人。温时酌急忙拉住他的衣袖,

“陛下!让我去劝他”

话音未落,殿门被猛地踹开。

严泽语持剑闯入,身后倒着几个影卫,也不知是生是死。

他剑尖染血,目光灼灼地盯着端景耀,

“放开公子。”

端景耀怒极反笑,

“好,很好。朕的影卫在你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严泽语不理会他的嘲讽,转向温时酌,

“公子,跟我走,这皇宫”

“严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