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被扣上罪名的温时酌心想。

他就安稳在那里挑灯写字。

谁知道窗外还藏了个人?

再说,又不是他让严泽语来的。

在得知严泽语到这所为何事后,他也在劝这刺客快些离开。

温时酌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到最后,反倒成了他的错。

两边都不是人。

“你再凶他,我就把你钉在墙上。”

严泽语眼见着温时酌被这狗皇帝凶得愣神。

看不下去了,拔剑出声威胁。

可端景耀哪受过这种气,当即就想把影卫叫进来和严泽语拼个你死我活。

“来”

温时酌看出他的想法,匆忙捂住皇帝金科玉律的嘴,不许他喊人。

“陛下,陛下,闹成这样,你让影卫进来也不好看,你先消消火。”

这要是让影卫进来了。

自己的面子还有没有地方放?

尽管这些影卫都是端景耀一手培养出的,嘴严得很。

但温时酌也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样混乱的场面。

在确定端景耀不喊人后,温时酌才松了手。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就连平时最为听话的严泽语,他也使唤不动了。

“小严,你听我的,先出宫好不好?”

温时酌同他商讨。

谁料严泽语听都不听,便硬邦邦地拒绝了。

“不好,公子你本就不是该待在宫中的人,我来是为了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