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忽然道。

鱼安易心头一紧,

“回陛下,臣一心向学,尚未考虑婚嫁之事。”

端景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爱卿年纪也不小了,朕看礼部尚书的千金贤良淑德,与爱卿甚是相配。”

鱼安易也才十来岁的年纪,怎样都到不了端景耀所说的年纪不小了。

温时酌感觉到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心知端景耀这是在敲打鱼安易。他轻轻握住端景耀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做的太过,

“陛下,小鱼刚入仕途,还是让他先专心政事为好。”

端景耀低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宠溺,

“爱妃说得是。那便依爱妃所言。”

鱼安易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心下难受,强忍着情绪,躬身道,

“陛下若无其他吩咐,臣先行告退。”

“去吧。”

端景耀挥了挥手。

鱼安易最后看了温时酌一眼,转身离去。

踏出殿门时,他听到端景耀低沉的声音,

“爱妃与状元郎感情倒是深厚。”

温时酌轻笑,试图把鱼安易保下来,

“陛下吃醋了?”

鱼安易脚步一顿,随后加快步伐离开。

再待下去,他大概真的要犯大逆不道的是罗之罪了。

殿内,端景耀将温时酌搂得更紧,

“朕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喜欢他,若不是你在,朕大抵要给他穿小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