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看到你深陷宫中,竟然就直接上山回归师门,收留他还不如收留条狗。”
在鱼安易眼中,严泽语的离开就成了他懦夫逃避的选择。
不然这人明知温时酌在宫中,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严泽语风评被害。
温时酌看不下去了的,还是替他说了几句话,
“那日是皇帝寿辰,宫中戒备森严,是我让他快些离开的,既然已经事成,肯定要保证他能安全离开。”
“至于上山,严泽语他上山是为了练功,而不是所说的逃避,我没有指望任何人帮我,就算他再也不回来了,那也是他的选择。”
更何况人家严泽语受的罪可不少。
温时酌隔着000的电子屏幕都能看到严泽语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
这是能看到的时候在看不到的地方内伤指不定更严重。
严泽语比谁都想回来找温时酌。
只是他也知道凭他的本事贸然闯入宫中只有死路一条。
才会想着上山。
“严泽语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小鱼你该走了,端景耀他欣赏你的才华,你好好当你的官,日后定有好的出路。”
温时酌这话倒是不假。
鱼安易若是能安分当官,指不定日后还能混个宰相当当。
鱼安易却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盯着温时酌看了许久,才哑声道,
“哥哥,你真的甘心吗?”
温时酌微微怔住,随即失笑,
“这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人生在世,本就是随波逐流。”
“可你不是随波逐流的人。”
鱼安易提高了声音,
“当年你救我时,明明可以不管我,可你还是把我带回了家。你教我读书识字,给我容身之处”
“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