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麻烦温时酌。

好不容易以为熬出头,至少能报答温时酌这么些年对他的恩情。

可鱼石做的事,又让鱼安易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前功尽弃。

如今温时酌成了皇后。

鱼安易也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法子,把人带离这皇宫。

“怎么会是你害的?你只是去科考了而已,这事与你无关,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鱼安易倒也没必要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温时酌觉得,就算鱼安易那日没去科考,待在府上,结局仍然不会有太大差错。

他们还不上那笔赌债。

端景耀就不会放过他们。

虽说鱼安易有些能耐应对那些影卫。

可就算杀光了那些影卫又能怎么样?

端景耀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得罪了他,还想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到最后指不定还不如现在。

鱼安易若是在场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温时酌随端景耀进宫,但他一旦动手反抗。

事情可不就再是债主和欠债人之间的关系了。

谋害太子。

这罪名要是定下了,可是要诛九族的。

家里鸡下的蛋都要摇散了,蚯蚓都要竖着劈成两截。

所以,温时酌才会选择提前把鱼安易送走。

留下这人百害而无一利,还要影响他接着做任务。

当然,温时酌心里想的,鱼安易不知道。

这傻孩子还呆呆地觉得温时酌是为了他委曲求全。

都不知这一切都在他这个好哥哥的算计中。

甚至就连送鱼安易去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