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临近城池只能靠打散工为生攒车马费的时候,收到了温时酌给他寄来的钱还有信。
信上说车夫家里的人知道车夫出了事,把遇到山匪的的事也一并告诉了温时酌。
温时酌猜出了鱼安易的处境,还在心中怪他为何出了事不早点告诉自己。
害得他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鱼安易的下落。
想到这里,鱼安易的神色浮现些许笑意。
他知道温时酌的性子。
不会太关注其余的事情,这人如今应该还不知自己已经中了状元,谋得了个一官半职。
等过些日子安稳下来,他便回去找温时酌。
鱼安易回神,同样行礼,扬声,
“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端景耀挥挥手。
旁边的太监便懂眼色地移开了屏风。
鱼安易并未抬头,只在心里好奇了瞬。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端景耀迷成这个样子?
疑惑归疑惑。
鱼安易对这个皇后并不怎么感兴趣。
他如今满心满眼,只想赶紧回去报喜。
他没让温时酌丢人。
温时酌坐在台上,垂眸看着低头沉思的鱼安易,心底叹气。
这傻孩子。
在想什么呢?
倒也不是温时酌自恋。
他敢笃定,鱼安易这神色,绝对是在想他。
温时酌养了他这么些年。
不说能读心。
鱼安易的那些小心思他也能猜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