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听了这些仍旧不满,出声刁难道,

“若有一寒门才子与一世家子弟同争一职,才具相当,当用何人?”

若换了别人可能就被问住了,但鱼安易是温时酌一手教出来的。

不仅灌输了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还顺带教了他不少现代思想。

先进的思想用来应对这些刁钻的问题恰恰合适。

“臣以为,才具相当,当选更知民情者。世家子弟多不知民间疾苦,寒门才子则不然。”

端景耀闻言,换了议题,

“朕再问你,边疆不宁,当以何策安之?”

鱼安易仍能迅速答上,

“臣以为,边疆之患,不外乎二:一为外敌侵扰,二为民心思变。前者可以武力震慑,后者则需怀柔安抚。”

“具体而言?”

“边民困苦,官兵欺压,常有怨言。若能在边境设互市,令胡汉互通有无;选派廉明官员,安抚边民;减赋税,兴水利,则民心自安。民心安,则边疆固。”

端景耀冷哼出声,

“若胡人不受安抚,屡犯边境,又当如何?”

鱼安易正色道,

“先礼后兵。遣使示好,申明利害;若仍不悔改,则选良将精兵,一举击溃,以绝后患。然战胜之后,仍需施以仁政,方为长久之计。”

还真让皇后教的他有几分本事。

端景耀仍旧神色冰冷,赏识这新晋状元的才学,但又膈应他同温时酌待在一起的这些年。

但如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只能先给鱼安易安排个一官半职,

“朕今赐你翰林院修撰一职,日后随侍左右,以备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