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摇摇头。

这话不是端景耀自己说的吗?

怎么如今又成了他的不是?

和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说话真是费劲。

“我并非此意,我同小鱼也只是几年的恩情,关系并不深切,他之后科考为官都与我无关,你也不要想太多。”

端景耀从嗓子中挤出一声低哼,

“你叫的倒是亲密,几年的恩情说得好听,当初你可是愿意替他背那么大的一笔赌债,都不愿意出卖他的下落,这样看来他在皇后心中的地位还真是不低。”

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都不等温时酌说话,端景耀就接着道,

“过几日殿试,朕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配不配得上皇后当他的讲师。”

温时酌敷衍地点点头,

“殿下大可去问,他答得不好,只怪他学艺不精,莫要牵连了我。”

温时酌只觉得端景耀这样好笑。

明明都要气得不行了,但还是在放狠话。

端景耀见他这副样子,咬牙道,

“好好好,你倒是看得开,他若有本事过了殿试,我就让你们两人见上一面如何?”

温时酌想,自己也确实许久没看到鱼安易了,这孩子当了官肯定想往回跑。

不如就见上一面。

“好,都听陛下的。”

本来只是放狠话的端景耀听他这么回答,脸都黑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挥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