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语似乎受伤了,捂着腰腹靠在墙边。

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怎么又受伤了?这人离了自己就非要整个半死不活才满意吗?

温时酌不喜严泽语这样的行为。

总是要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一而再再而三的,就跟不珍惜自己的命似的。

搞得温时酌替他做的都是无用功。

温时酌想弄清楚这死刺客到底在做什么,没说话接着看下去。

严泽语似乎待在一个暗室样的地方。

但这地方太黑,温时酌看不分明。

只能依稀看见墙上似乎还插着箭矢。

那箭没入极深,只剩尾羽露在外面,这要是插到人身上,还不得把人射个对穿。

严泽语就那样静静靠在墙边垂着头。

看上去半死不活。

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推开,有光照入。

温时酌这才看清楚严泽语的状况,这人身上有许多伤处。

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长剑插在地上用于支撑身体。

头无力地垂着。

伤得应该还挺重。

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温时酌心下疑惑,却见有一须发皆白的老头。

这人走进来盯着严泽语看,半晌才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以你的水平,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放眼京城也没几个是你的对手,何苦这么逼迫自己?”

严泽语是半月前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