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温时酌就没再见过端景耀。

太子殿下似乎忙了起来。

但不知在忙些什么。

温时酌连太子殿都出不去,自然也无从得知外面如今是什么境况。

他整日能见到的也只有永安永福还有翠兰。

就连太子殿中的其余人都是行色匆匆。

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

今日还下了雨。

从傍晚开始,便没再停过。

不同于以往的夏日,天黑的很早。

时不时还有几道雷光划过夜空。

“公子,要关窗了。”

温时酌站在窗边,蹙眉看着那几束桃枝。

枝条被豆大的雨珠打的乱颤。

上面残存的花骨朵也在风中凋落。

一点艳粉色在夜幕中坠入地上的泥水中,很快便被沾染成黑色。

永福进殿关窗的时候,正看到自家主子站在那里,半边衣裳都被雨沾湿了。

忧心温时酌会感风寒。

永福赶忙上前提醒。

温时酌伸手,把那束桃枝折了下来。

上面仅剩一个花苞残存。

娇嫩的花瓣,细小的花蕊。

颤颤巍巍立在枝头。

粉瓣上还留着未落的水珠。

“公子”

永福见温时酌没动,又道一声。

窗边的人这才回过神,把那桃枝递到永福手中交代,

“让翠兰去寻个瓶子,装些水,把它养起来,等这风雨停歇了,再把它栽回去。”

栽回去也活不久。

温时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