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阵地后,这姿势果然顺手不少。

温时酌用帕子挡着,把药粉细细撒在伤处,用手帕挡在旁边以免洒落。

上了药,正要包扎的时候,枕在他腿上的人兀地睁开眼,定定地看他,出声,

“想当皇后吗?”

温时酌缠布条的手一抖。

这人是脑子被砸傻了吗?

他没有回话。

权当自己没听见,

本以为这样端景耀就会安分点。

没想这人却攥住了他的手腕,起身,

“想当皇后吗?等我弄死那老不死的,就娶你当皇后怎么样?”

端景耀是认真的。

温时酌抽回手,摇头,

“别乱说话了,你是太子,小心隔墙有耳”

娶男后这话若是传出去。

端景耀就不用当这个太子了。

大臣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了。

“这是太子殿,我说的话,没人敢传出去。”

端景耀不再自称本殿。

“我不想。”

温时酌也不知这太子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什么说什么吗?

睡了一觉还睡出封后的心思来了。

早知方才就不允下替他处理伤势了,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端景耀听了他的拒绝,眸色骤然暗沉下来,声音却放得极轻:

“为何不想?有我在没有大臣敢嚼舌根。”

太子殿下还当温时酌在忧心那些传言。

“端景耀,你应当做好身为太子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