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却不动。

“那皇帝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管本殿,从今日起,本殿便被禁足了。”

闻言,温时酌顿住了。

这伤

是那老皇帝弄出来的。

想必昨日之事不会那么容易了结。

老皇帝不忍责罚自己疼爱的小儿子。

就选了端景耀做出气筒。

下了早朝,单独诏他去了御书房。

沉甸甸的砚台,就这样被他砸在了端景耀额上。

豁了个大口子。

还下令禁足端景耀。

不准他离开太子殿半步。

明明昨晚的事,和端景耀没什么牵扯。

但仅仅是因为皇帝需要一个泄愤的人,他就成了那个倒霉鬼。

“是因为孙资的事吗?”

温时酌明知故问。

端景耀挤出了一声“嗯”,算是解释,

“皇帝想借题发挥,就把孙资的死归咎到我身上,说我身为太子,昨晚应率先垂范,彻查刺客,是我的无所作为害得刺客逃出了宫。”

这分明就是理由牵强的泄愤。

温时酌不喜端景耀,但也被皇室间薄凉的亲缘惊到了。

君君,臣臣,子子。

如今的朝堂,君非明君,臣非贤臣,子非孝子。

京城的天要变了。

“可昨晚抢着要接管此事的明明是你的皇弟”

温时酌看着端景耀的伤,咬唇出声。

“想杀鸡儆猴而已,他的那些儿子都不安分,他知道自己快要坐不稳这个皇位了。”

端景耀神色一闪而过阴狠。

但并没让温时酌看见。

“没有太医,那去找下人帮你上药吧。”

端景耀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怎么说也是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万一破相了,还挺让人惋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