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再加上他还算听话。
温时酌还挺想知道他的状况。
温时酌把白帕泡在水中打湿,捞起拧个半干后细细擦拭手背,随便一句,把000喊了出来。
“鱼安易怎么样了?”
温时酌这么长时间没提鱼安易。
000还当他宿主早就把那个被他养大的气运之子给忘掉了。
如今听温时酌问起。
000去调查了下,才发现鱼安易过得并不好。
马车刚出了京,鱼安易就碰上了拦路抢劫的山匪。
按他的本事,解决掉这些山匪轻而易举。
但那个马车夫被吓破了胆。
一扬鞭子就驾马冲了上去。
山匪有绊马索。
那马撞了上去,撞了个车仰马翻。
车里的东西七零八碎全翻了出去。
就连车夫都被压在了马车下面。
活活压死了。
尽管到最后还是鱼安易出手解决了山匪。
但车夫死了。
马车没了。
他带着的东西也在马车侧翻的时候丢了。
鱼安易浑身上下只剩温时酌当初塞给他的那些银票。
偏偏银票也在他斩杀山匪的时候沾了血。
大半都不能用了。
出了京是城郊。
离最近的城池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
鱼安易没了马车,只能徒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