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形在太监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算严语泽已经尽力弯腰弓背,但还是莫名突兀。
以至于温时酌一眼就认出了他。
“宿主,那个就是严泽语。”
000出声肯定了温时酌的想法。
那些太监手里都端着托盘,盘上放着酒壶杯盏。
看方向,是要朝寿宴那边走。
温时酌从袖中掏出锦帕,掩唇咳嗽,低头佯装没看路,直愣愣地就朝太监堆里撞去。
目标明确。
“抱歉。”
温时酌故意撞到严泽语身上,挥袖打翻了他盘中的酒壶。
这人一瞬间警惕起来,紧紧攥住这陌生少女的手腕,力道加大。
严泽语不傻。
能看出这人是故意往他这里走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可是陛下的寿辰,一刻都耽搁不了。”
为首的大太监见出了事,赶紧扭头扯着尖细的嗓子叫唤。
“抱歉,我在想事情。”
温时酌的手腕被严泽语攥得生疼。
想必这人如今已经怒上心头,只觉得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温时酌收回帕子的时候,刻意撩动了下面纱,严泽语垂眸就看见了那张过分熟悉的脸。
公子?
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可是皇宫。
而且
严泽语看着自家公子身上这身明显是宫装的衣裳,低头皱眉。
他不知温时酌是否认出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