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人高马大一个小厮,身形健硕的跟头牛似的,此刻却在温时酌面前抹眼泪。

温时酌皱眉。

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疯?

“公子,那和太子定是想将你囚禁为他的禁脔,你就不要管我和永安了,我们两个的命不值钱,死了没关系,你找机会从这里逃出去吧。”

永福也不知是会错了什么意,闷头认为温时酌在这里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常出去买些东西。

有时也会路过那勾栏瓦肆。

对贵人喜男风这事,永福有所耳闻。

这太子把他们主仆三人抓到这里。

定是看上了他家主子。

公子为了把他和永安救出来,定然得屈居那该死的太子身下。

永福觉得自家公子如此高傲的性子。

遭了这等罪,就算面上强颜欢笑。

心底肯定也是难受的。

如今他永福能做的,就是坚定地站在公子身后,告诉公子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和永安都会在他身边。

温时酌垂眸看见永福一脸严肃的样子。

有点头疼。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但偏偏端景耀就是有本事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点东西。

温时酌捏了捏抽疼的眉心,把永福从地上扶起来,勉强解释了句,

“我和端景耀并非你想的的那样,此事莫要再提了,日后你就和永安好好待在我身边。”

好在永福不是什么大嘴巴。

不然这消息传出来,温时酌算是彻底没了清白。

永福不明所以。

还当是公子为了他们忍辱负重还不想让自己知道。

恭敬磕了个头,拍着胸口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