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时酌躲闪不及的样子,端景耀的脸色难看不少。

给他侍寝,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轮到温时酌,倒成了他在嫌弃自己。

想到这里,端景耀反倒起了别的心思,故意道,

“不是说要杀要剐随便吗?让你陪本殿一夜,比让你死还要可怕?”

士可杀不可辱。

温时酌点头。

说明了自己的不愿,

“那再加上你那两个下人的命怎么样?今夜你若不主动脱了衣服伺候本殿,我现在就派人砍了他们两个的脑袋。”

端景耀知道温时酌的命门在哪里,威胁起来得心应手。

如愿以偿欣赏到这人微变的脸色。

这就是温时酌。

让他自己送死他可以眼都不眨就喝下穿肠烂肚的毒酒。

但若是转而用他在乎的人作威胁,那效果可要好上不少。

思及此,端景耀都有些嫉妒那两个小厮了。

明明只是在平常不过的两个下人,却能拥有心甘情愿为他们牺牲一切的主子。

鱼安易。

这个名字突然跳到了端景耀的脑海里。

那个赌徒的儿子。

也是被温时酌收养长大的。

如今那个孩子又在哪里?

多大年纪了?

端景耀向来喜欢斩草除根。

只是这鱼安易应当也是温时酌在乎的人。

既然已经跑了,那就先放在外面吧。

就当是他对这人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赔罪。

端景耀回神。

继续威胁床上的人。

似乎今日不“逼良为娼”他就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