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断了脑袋,还是一时难以置信。

血腥味直冲上来。

熏得他有些想吐。

“怎么,你不高兴吗?”

端景耀顺手拔出旁边影卫的佩剑,轻飘飘地就架在了永安的脖子上。

威慑的意味显而易见。

温时酌没办法,只能硬生生忍下,

“高兴”

端景耀得到自己想要的的答复,把长剑扔给手下,出声,

“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给你们主仆三人两日收拾东西,两日之后,我的人会来接你们。”

闻言,温时酌垂眸敛下神色。

可这人就像看透了他就心中的想法似的,续上了后半句,

“若是你们想跑的话,下场和他一样。不过你最好听我一句劝,就算你跑出了京城,也会被抓回来的,到时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端景耀踢了踢那具无头尸体,打碎了面前人仅存的幻想。

“得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等温时酌再说什么,端景耀就打算离开了。

一行影卫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主仆三人僵站在原地不敢动。

只能目送这群人离开。

直到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他们才堪堪松了口气。

只是那口气还没喘匀,就有两个影卫折返了回来。

温时酌刚放下来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毕竟方才端景耀也说要放了鱼石,然后下一刻,这人的脑袋就落了地。

如今这影卫走了又回,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他下意识护着永安永福后退时,只见两个影卫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那具没被挪动的断头尸体前。

一人捡尸体,一人清扫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