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景耀确实存了吓唬人的心思。

想不明白,这世上竟然真会有人滥施善心到如此境地。

“别牵连到小安,银子我可以慢慢还你”

温时酌浑身紧绷,怕得有些发抖,但还是强撑着和端景耀对峙。

“你能还多少?或者说,你多久可以还清这笔债?一日,一月,一年还是十年?”

“赌坊不是撒钱的,耽搁这么久还清,我这场子估计都做不下去了。”

端景耀慢悠悠踱步到温时酌身边,戏弄似的,扯起他垂落的一绺长发,轻挑地绕在指间。

一个平平无奇的书生,哪见过这架势?

颇为惶恐地后退几步,本想拉开自己这人的距离,却反倒扯痛了自己的发。

疼得他眉心一蹙。

“这债本就不是我欠的,我只能尽力想办法还清。”

冤,真是比窦娥还冤。

果然大发善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不是说了吗?他儿子可替他还钱,既然你还不上,那把人交出来不就好了。”

端景耀松手,仍旧不死心。

他没见过这样的人。

自然想看,他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这里有一千两,剩下的我想法子还你。”

温时酌尽力扮演好一个委曲求全的角色。

三万两和一千两这两个数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荒唐?

说是杯水车薪也不过如此。

端景耀也不傻,自然不会答应。

“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既然你还不上钱,那总该赔我点儿别的东西。”

温时酌不明所以的看着这妖艳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