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只能匆匆把人从地上搀起来,好声好气说自己知道了。

严泽语这才起身。

这院里,无论是姓鱼的还是姓严的,总归没省心的。

“公子,鱼小少爷他走了吗?”

永安昨日熬夜给鱼安易收整行囊。

冷热都思虑到。

衣裳鼓囊囊地装了一大包。

永福担忧鱼安易路上一路颠簸吃不好睡不好。

给他拾掇了不少干粮和点心。

两人熬了一宿才睡着。

如今温时酌都把人送走了,他们才醒,还感慨自己没起来送送鱼安易。

“你们两个歇着吧,我等会出去逛逛。”

温时酌知道他们夜里没睡,皱眉让两个哈欠连天,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小厮回去接着睡。

永福永安对视眼。

想着严公子和鱼小少爷都走了

主子心里定然不好受。

出去走走也好。

就当舒缓下了。

“好,那公子我们先回去了。”

永安永福异口同声。

温时酌摆摆手,笑着让他们赶紧睡觉去吧。

都困得五迷三道,走不动路了。

还想着起来送送鱼安易。

只是终究还是起晚了,连马车的影都没看见。

两个小厮听话地回去补觉。

温时酌则趁天色尚早,打算出门一趟。

走出大门后,温时酌回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