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万千考生的家长一样,温时酌指望鱼安易全须全尾地回来就好。

“放心,哥哥,我知道的。”

鱼安易乖顺地用脸颊蹭蹭温时酌的掌心,掩下长睫遮住眸底深深的不舍。

他自跟了温时酌之后,就没同他分别过。

一日都没有。

如今自己一走就是数个年份。

鱼安易心下失落。

但却没在温时酌面前表现出来。

他年纪不小了。

正如温时酌说的那样,应早为自己做打算。

鱼安易参加科举也不止是为了谋取个一官半职当当。

而是想向温时酌证明,他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扯着哥哥衣角掉眼泪的小孩子。

他可以独当一面。

撑起一方天地。

当然,也为了自己心中那些隐秘不可说的晦暗。

鱼安易低头,把那丝悸动压了下来。

还不是时候。

他同那该死的刺客挑明了。

看在这么多年的“师徒情谊”上,自己等他回来。

若是严泽语死在外面,那他也就不用信守所谓的君子之约,先下手为强了。

他跟了哥哥这么多年。

没见温时酌有过娶妻生子的念头。

说媒的人要是来了一波又一波,就差把宅院的门槛给踏破了。

但这些人,都被温时酌一一回拒了。

鱼安易还因此被认成了温时酌亡妻的孩子。

传闻是越传越不着边际。

说什么温公子早年间就已经娶了妻,只是后来妻子病逝,给他留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