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不注意就往上窜一大截。

温时酌眼睁睁看着他们长个。

还是颇为自得的。

“公子,等我手刃仇人之后,若是能活着回来,定会守候在你身侧。”

严泽语安逸了五年。

倒不是畏惧死亡逃避仇恨。

而是想先报了救命之恩。

这五年内,他倾囊相授,把自己所学的,所悟的,尽数传给鱼安易。

也算是他唯一能替温时酌做的了。

鱼安易习武晚,但天赋还是在的。

如今虽不算什么绝世高手,但想在京城中护这一院几人的周全还是绰绰有余。

严语泽了了心愿,也该寻那狗官报仇雪恨。

他也知晓此行一去凶多吉少。

临行前,来找温时酌道别。

“万事小心,你阿姊的事,我劝不了你”

严语泽手里攥着剑,闻言,低下了头。

是他不好。

放不下仇恨。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此事牵连到公子。

倘若他被那狗官生擒,那便当场自刎。

绝不能给他们审讯折磨自己的机会。

更不能让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温时酌。

严语泽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剑。

他的剑早在五年前夜闯丞相府时,就断掉了。

这把剑,是温时酌又买给他的。

当初接过剑的时候,严语泽就已在心中暗暗发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走之前,把小安叫过来,我知你们两个素来不和,但再怎么说,你也算他半个师傅,如今你要走,他理当来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