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易也知道自己这样丢人。

像没吃过什么东西的乞丐似的。

所以在温时酌面前,他会极力掩饰。

可惜这些都骗不过温时酌。

他轻而易举就发现了这小孩的心结。

可惜这是古代,没有心理医生这样的东西。

温时酌也没办法。

只能尽量保证不让这小可怜挨饿受冻。

“醒了的话,就应一声。”

鱼安易心虚不愿出声。

温时酌只好重复一遍。

“哥哥,我醒了。”

鱼安易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好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鱼安易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温时酌手中的碗上,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可想起自己还在“装睡”受罚,又倔强地别开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温时酌轻笑一声,走到床边坐下,将碗里的粥吹凉了些,“还在闹脾气?知道你饿了,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饿。”鱼安易嘴硬道,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温时酌挑眉,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得了,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

鱼安易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张开嘴吃下了那勺粥。温热的粥滑入胃中,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日后休得再行这般糊涂事。”温时酌一边喂他,一边缓声劝诫,

“严泽语并非奸恶之徒,不过生性耿介。你二人既已师徒相称,若终日龃龉,成何体统?”

【ps:小鱼装晕被两个人发现。

酌:我发现了,但不能告诉小严

严:我发现了,但还是不要告诉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