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补上一句。

“把他放到床上让他睡觉,你自己记得来前厅吃饭。”

严泽语点头应下,

“公子,我知道了。”

温时酌深深看了眼严泽语怀里还在装晕的某个小孩,摇摇头。

等温时酌走后,严泽语面上的笑容冷了下来,沉沉出声,

“怎么?装晕还没装够?”

习武之人对气息的变化尤为敏锐。

方才鱼安易虽在昏睡,但一听到温时酌开口,气息就会波动变化。

因此严泽语才会察觉这人装晕。

但碍于温时酌平日对鱼安易还算疼爱。

直截了当地拆穿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所以严泽语选择闷不作声,吃下这个哑巴亏。

鱼安易睁开眼,颇为不忿地瞪了严语泽眼。

原来这人看出来了。

“放我下来。”

鱼安易乐意让温时酌抱着,不代表他喜欢让严泽语这样抱着他。

这勉强算是师徒的两个人相看两厌。

“你以为我乐意抱着你?”

严语泽直直松了手。

鱼安易猝不及防跌下去,差点摔个狗啃泥。

“你故意的?”

鱼安易拍掉掌心的泥水,冷冷看着严语泽。

“是你让我松手的,不是吗?更何况你方才诬陷我的时候,也没有”

严语泽懒得把话说完。

鱼安易小小年纪心思这么多,都不像是公子能带出来的孩子。

更像是哪里出来的地痞流氓。

严语泽从小在师傅的教养下,不算是什么肚子里有文墨的读书人,但也算为人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