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脸上一红,抿唇歉疚起来。

自己昨晚还拿剑威胁人家。

如今被人家救了不说,还鸠占鹊巢霸占了主家的床。

“我马上起来。”

想到这里,严泽语硬是顶着伤口撕扯的痛想要起身。

刚愈合的伤口再度迸裂,腰腹处的纱布直接被染红。

看得温时酌心下一梗。

靠!

他刚刚才上的药,包扎好的伤口,这蠢蛋刺客这么一弄,自己大半天的努力全白费了。

“你伤势未愈,先不要贸然动作。”

温时酌咬牙,按着严泽语的肩膀把人按了回去,手上暗自使劲。

可这点力道对于从小习武的严泽语而言不痛不痒,甚至还觉得温时酌这是在关心他。

少能感受到关怀的严泽语心下愧疚更甚。

暗自发誓等自己伤愈之后定会倾尽全力教鱼安易习武,以此来报答公子的恩情。

“你先歇着吧,等会我让永福给你弄些吃的来。”

温时酌实在是看不得严泽语作贱自己的样子,索性准备离开,眼不见为净。

“永福是?”

严泽语疑惑。

“是方才那个差点被你一剑捅了个对穿的小厮。”

想到永福给自己诉苦时的样子,温时酌故意这么说道。

随之不出所料的在严泽语面上看到了悔意,

“抱歉,我不知”

他不仅伤了恩人,还伤了恩人的弟弟,甚至差点连同小厮一起收拾了。

刺客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无妨,你没伤到他。”

温时酌摇头,示意他没必要纠结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