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仇恨才是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

他是一具被恨意操纵的傀儡。

温时酌叹口气。

没人能感同身受。

“你先留在这里但报仇一事,我还是想劝你好好想想。”

“你刚闯进丞相府刺杀过,不用想,戒备只会更加森严,有些事情不能只靠孤勇和蛮力,更需要动动脑子。”

这小刺客,一看就是光顾着习武,没读过什么书。

遇到事情只会冲动。

想杀那丞相老儿的人多了是了,比严泽语武艺高强的大有人在。

他们都成了丞相府后山埋着的尸骸。

“我我没读过什么书。”

严泽语听温时酌这么说,低下了头。

他确实遇到事情只会用蛮力解决。

也知道自己再去刺杀只会九死一生,凶多吉少。

可他又能做些什么?

阿姊死了。

自己也离开了门派。

他无处可去。

“若你想的话,可以先留下,刚好我想为小安找个师傅教他习武,报仇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温时酌出声。

府上的人全是他捡回来的。

如今又要多上一位了。

鱼安易听到这话,低头拧弄起了自己的手指。

憋了半天也没说出话。

尽管他不想让这个讨厌鬼教自己习武,但这人能杀进丞相府还能脱身,肯定是有真本事在的。

自己跟他习武,日后肯定能保护哥哥。

“我只是说我自己考虑到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好好打算下。”

温时酌也没打算强行把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