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易兴冲冲地抬头。

他坐在温时酌前面的软垫上。

为了方便自己手把手教他写字,温时酌坐的离他很近。

近到鱼安易嗅得到他身上淡淡的纸墨香。

“嗯。”

温时酌也不会盲目夸人。

但鱼安易确实练的不错。

“我们今日先习一首诗。”

温时酌还准备往下推进,屋外却响起了急促的声音。

“公子,公子,你房中的那人醒了。”

温时酌叮嘱永福让他帮着看守下那黑衣刺客。

所以人一睁眼,永福就急匆匆报信来了。

温时酌翻书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向怀里的鱼安易,出声,

“小安,你先自己临摹下这首诗,我回房看看。”

说罢,温时酌就起身。

鱼安易见状也撂下笔。

“哥哥,我同你一起去。”

温时酌扫了他眼,也没让他非得安稳留下。

默许鱼安易跟了上来。

“什么情况?”

温时酌推开门,永福正站在外面。

见自家主子出来,永福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告状。

“公子,你都不知那黑衣刺客多凶,我按你的吩咐,给他打水擦脸,结果他突然睁眼,还要拔剑杀我。”

永福委屈得很。

自己好端端地干活。

差点让人捅了个对穿。

“还好我听公子的,提前把他的一只手绑在床头,他没伤到我。”

永福感慨自家公子的先见之明让他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