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药用来折磨下那个该死的刺客就行。

不用折腾他了。

“那睡吧。”

温时酌不知道这小孩心里在盘算什么,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时辰不早了。

若不是闯入的那个不速之客。

他早该睡觉了。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床让出来,还得给人处理伤口。

出来玩才发现自己和自家娃脖子上还有伤。

“嗯呢。”

鱼安易不觉得伤口疼,而是兴冲冲地爬上床,躺在温时酌的身边。

一床被子睡两个人。

再加上被子不算大。

鱼安易得缩在温时酌的怀里,才能保证自己盖好被子了,

这正合他意。

“啊!公子出事了!”

永福嘹亮的叫声响彻整间宅院。

就连睡在厢房的温时酌也被吵醒。

他出事了?

谁说的?

刚睁眼的人总归是有点晕乎。

但温时酌很快清醒过来。

永福应该是送水洗漱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刺客,才会被吓到喊叫。

想到这里,温时酌赶紧起身穿衣。

万一永福误会自己出事,鼓起勇气报仇把那刺客弄死了,那他就白忙活一晚上了。

温时酌裹好衣服,走了出去。

远远就看到永福立在卧房门口。

手里的水盆也掉在地上。

热水四溅,洒了一地。

“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