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倒是不想管他,但若是真把他放在这里等死的话,000又要在系统空间变身尖叫鸡了。

就当是为了自己耳根的清净,温时酌也得把这人给收拾好。

“哥哥,他可是刺杀宰相的刺客,万一你将他救治好了,他恩将仇报怎么办?”

温时酌伸手准备扒这人的衣服,看看伤势如何。

结果手还没碰到衣领,就被鱼安易抓住了。

孩童眼巴巴地仰头看他,担忧写在了眼里。

“无妨,他方才都未伤人。”

温时酌说这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刚才这刺客不伤人是因为他需要自己帮他应付追捕的官兵。

谁知道把他治好后会不会恩将仇报?

但000说他是气运之子温时酌也没办法。

大不了等这人醒了让000给他塞把枪到手里,万一遇到恩将仇报的就让他见识下什么的叫众生平等。

“可”

鱼安易还是不放心。

他不懂做事向来谨慎的温时酌怎会突然善心滥施。

当然,温时酌也不会告诉他任务的事情。

“小安,当朝丞相贪赃枉法,戕害忠良,弄权祸国,罪恶昭彰,此人冒险刺杀,应当是有苦衷的。”

温时酌安抚地看了鱼安易一眼,轻轻抚开他的手,继续去扯黑衣刺客的衣裳。

动作利索,三两下给人扒了个精光。

平心而论,这刺客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腰腹块垒结实,肌肉线条精瘦紧致。

只是腹部被箭头贯穿的伤口破坏了这处美感。

鱼安易阻拦不了一意孤行的温时酌,气呼呼地在旁边看着,咬牙切齿的。

恨不得自己能冲上去把温时酌拉开,然后顺带再捅这死刺客几刀。

鱼安易看了看这刺客,又低头瞧见自己瘦弱干瘪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