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把人抱起来端端正正地放在椅子上。

严肃出声。

“鱼安易。”

鱼安易见他这样子只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脆生生回答一句,

“哥哥,我在。”

温时酌揉了把他的脑袋示意他放松。

随之就开始给他讲理。

“小安。不要因为你父亲的事情,就轻贱你自己。”

“如今天下不太平,你轻贱自己,他人就更不可能正眼看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就要尽力争取,没有什么是你不配得到的。”

“我让永安给你裁做新衣,就表明在我这里,你配的上那几套衣服。”

“但我本事有限,给不了你更好的,日后你要是有出息了,就算是金线绣的衣裳,你也配的。”

鱼安易之前在鱼石那里应该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瘦小少年坐在木椅上,黑沉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神色一瞬间坚定。

鱼安易脑海中那些初具形状的自我认知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温时酌打碎重组。

温时酌了不想看自己养个大善人出来。

那不符合他的风格。

鱼安易就该肆意生长。

长成什么样算什么样。

不喜欢的话,大不了以后扔掉算了。

“懂了吗?”

温时酌说完后,严肃的神色一瞬间柔和下来。

鱼安易认真地点头。

他听懂了。

他就要听哥哥的。

能力只要能配的上野心,那他就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听懂了,就吃饭吧。”

温时酌拎着鱼安易的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拎了下来,带他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