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懒得出声阻拦,静静看完了剩下的几页诗文后,把书随意放在床头,直接熄了灯。

屋内登时陷入黑暗。

鱼安易先是一愣,随之反应迅速地松开手,没在温时酌躺下的时候扯到他的头发。

“早点休息。”

温时酌能察觉到身后小孩灼灼的视线。

不明白大病初愈的鱼安易怎么这么有精神。

“好的。”

无论温时酌说什么,鱼安易都只有这么一句。

听话的闭上眼睛,但却一点睡意没有。

他可是结结实实睡了一下午。

鱼安易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细细嗅着其上浅淡的香。

他没选里侧单纯是因为里面那床被子是温时酌刚从柜里翻出来了。

但外面的就不一样,是温时酌盖过的。

上面还残存着属于他身上的味道。

鱼安易就这么点小心思。

躺在被窝里就像和他今日下午缩在温时酌怀中那样。

温暖又令人安心。

直到现在鱼安易还有些恍惚,不敢相信前几日还躺在稻草堆里等死的自己,竟然能吃的饱饱的睡上暖床。

甚至等天亮后他还能读书习字。

鱼安易激动地在被窝里滚了两圈,担心吵醒温时酌又老实躺好。

只在心里默默念着温时酌的好。

原本毫无困意的鱼安易,还真就在这样令人放松的境况下,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温时酌醒来,已是破晓时分。

永福养在后院的那只大公鸡早早就起来打鸣。

声音嘹亮。

温时酌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读书的鱼安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