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会。

还大言不惭要考状元。

去烤番薯都不一定能烤明白。

“无妨认得就行,剩下的好好学”

温时酌松了口气,还好鱼安易不是个文盲。

不然他还真没功夫教他。

“哥哥的字真好看。”

鱼安易靠在温时酌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蘸了墨的软毛笔尖在宣纸上划过几道,就是隽秀工整的字迹。

“你也想试试吗?”

温时酌觉得自己真是闲的没事干,大半夜在这里教小孩写字。

“好哦”

鱼安易眸子亮晶晶的。

他已经许久未碰过纸笔了。

握笔的姿势都不标准了,歪歪扭扭的,很是别扭。

“握法不对,拇指食指捏,中指勾,无名抵,身子坐正,不要低头。”

温时酌把坐的位置让给鱼安易,起身站在他身后,拍拍他的后背。

鱼安易赶紧坐好,背挺得笔直,调整好握笔姿势,全神贯注地盯着纸张,落笔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尽管鱼安易拼尽全力想在温时酌面前证明自己。

但写出来的字却不尽人意。

鱼安易这么久没写过字,努力把着笔杆想把字写好,可笔尖落在宣纸上,就是一大摊黑乎乎的墨水。

字也和乱爬的蚂蚁似的,难看得很。

孺子不可教。

温时酌面无表情地看着费力写字的鱼安易,摇了摇头。

但还是耐心指导。

“你落笔太重了,这样就容易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