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灯燃了这么久,光都有些暗淡。

温时酌把烛心往外处挑了挑,又是一屋暖光。

永安睡觉前,给屋里备了足够的炭火。

温时酌给的银两可算让这两个小厮用到了正地方。

一屋都是暖的。

鱼安易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温时酌身边,撑着下巴探头探脑地看。

不知是在看书,看字,还是在看人。

灯下看人,越看越美。

这句话用在温时酌和鱼安易身上都适用。

只可惜在场的没有别人。

没人能看到这番景。

鱼安易之前习过字。

那时的鱼石还是个好爹。

明明自己身上也没几个铜板,也愿意拿出来供鱼安易读书习字。

但也就那么几天。

鱼安易还没认得几个大字,鱼石就把剩下的钱拿去赌了。

鱼安易以此也就和读书习字无缘了。

如今看着温时酌写字给诗文批注。

鱼安易心底对读书识字的渴望又浮出来了。

若是不识字的话,就算他长大了,也成不了事,更别说还要替鱼石把欠的赌债还给温时酌。

鱼安易心中萌生了读书的念头。

他听过的。

那些参加了科举,考上状元的。

就能当官,能骑高头大马游街。

鱼安易看过这场面,热闹又气派,若是他也能参加科举考,考出好名次,肯定能替哥哥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