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还担心他喝太快呛到自己,给手里塞了个勺子。

想通过这办法遏制下这小孩的食欲。

鱼安易也听话。

温时酌给他勺子,他就老老实实端着碗,一口一口喝汤。

就算饿得不行,也不敢做让温时酌不悦的事。

鱼安易真是过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所以即使已经躺在温暖的床榻上,心里依旧不安定。

“感觉好点了吗?”

温时酌见着小孩也不说话,只一股劲地喝汤。

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鱼安易是水牛吗?

这么能灌?

“嗯嗯!”

鱼安易捧着空碗,满脸认真的看向温时酌。

他可好太多了。

就算是做梦,他都不敢做这么好的梦。

“一下子,不要吃太多,对胃不好。”

温时酌真怕他治好了风寒又给自己作出别的病。

接过他手里的碗随手放在旁边。

“我知道的。”

鱼安易攥着被子,有些局促地开口。

他还是不敢相信。

自己已经从那个小破屋里离开了。

“你先待在我府上,至于你爹,就不要再想了。”

鱼石是定然不会回来了,就算回来估摸也会带着一屁股的债。

鱼安易念着自己那个渣滓爹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