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挨上这么一巴掌,还不得把他打死了。

“哥哥”

鱼安易有些惶恐地扯了扯温时酌的衣角。

自从鱼石骗走了这人许多钱去赌后,鱼安易已经很久没见到过温时酌了。

没想到他竟还愿意出面帮自己。

“你个白面书生掺和这事,莫不是想挨你虎爷的拳头了?”

见自己做事都有人阻拦,汉子挥了挥拳头,威胁意味明显。

温时酌微微皱眉,不是因为害怕,单纯是觉得这小孩的声音真难听。

鱼安易嗓子哑成小公鸭了。

单是听他说话,就让人觉得耳朵难受。

但温时酌又不敢表现出来,怕伤这小孩的心。

只能安抚地攥住他的手。

“鱼石欠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了。”

温时酌其实没什么银两。

原身的钱都被鱼石卷走了。

他如今和鱼安易差不多。

都穷的叮当响,

不过,他有000。

这笨蛋系统为了让他快点救下气运之子。

给他塞了一大包银子。

沉甸甸的。

“你想替这小兔崽子赎身?”

壮汉轻蔑地扫了眼挡在鱼安易身前的青年,眼底闪过狡诈的光,伸手比了个数,

“三百两,鱼石欠我们赌坊三百两白银,你要是掏不出来的话,我就把他带走卖了。”

听到这话鱼安易着急地扯扯温时酌的衣角,含着眼泪摇头。

“不是的,我爹只欠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这群人就是在坐地起价,看温时酌性子软,好欺负,所以直接把赌债往上翻了一番。

“没事。”

温时酌安抚地摸摸孩童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