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困意突然上涌,就这样靠在封晏肩膀上睡着了。

不想惊醒睡着的人。

封晏索性一动不动,白雎则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温时酌身上。

谁都没说话。

就这样静静地守着。

准备等温时酌自然睡醒再离开。

可一直到太阳西沉,夜幕降临。

温时酌都没醒。

“要不把他叫醒吧?等会晚上就要降温了。”

白雎虽然也觉得人鱼睡得时间有点长了,但猜测有可能是他下午受了惊比较疲倦,就没当回事。

只是看天黑了,想把人先弄醒。

一直这样的睡姿醒来也会腰酸背痛不舒服,还不如把人带回家睡。

“可以。”

封晏言简意赅道。

他的肩膀已经有点发麻了。

但却还坚持着没动弹。

不过现在,他觉得白雎说的也有道理,就晃了晃靠在他身上的温时酌,想把人叫醒。

结果封晏稍一动作,一直没动静的人竟然就直接朝前面倒去。

封晏眼疾手快又一把把人捞了回来。

但旁边的白雎却发现了不对。

就算是睡得很熟也不该是这样的,对外界毫无告知的样子,更像是

昏迷了。

白雎赶紧上前,摇晃了下人鱼。

没反应。

“情况不对”

白雎变了脸色。

是他们两个反应太迟钝。

温时酌昏迷了都不知道有多久了。

他们两个蠢货还在这里以为他只是累了睡着了而已。

“怎么了?”

封晏不是专业的研究员,但也察觉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