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

温时酌甩甩手,嫌弃地看向那个还在晃悠的蝴蝶结。

“这么心急。”

白雎把东西重新收好,顺手还揉了把温时酌的脑袋,笑着出声。

“是你太磨蹭了。”

鱼大王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

更何况他现在心情还非常不好。

惹他就是往枪口上撞。

“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白雎知道他还在生气,索性按他的意思来,老实道歉。

封晏则默默站在旁边,挑挑拣拣把他觉得应该好吃的东西递到温时酌嘴边。

投喂小动物似的。

白雎看着皱紧了眉头,但也不敢出声阻止。

看向封晏的眼神带着谴责,就像在看一个溺爱孩子的家长。

“还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白雎决定舍命陪君子,以此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那个。”

来都来了,温时酌也索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之脑后。

反正就算他真的快要死了,也有的是人替他操劳奔波想办法。

用不着他自己动脑子。

跟在温时酌身后的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几乎是直上直下,急停转弯的高空过山车让两个男人的脸色都僵住一瞬。

这条人鱼怎么净喜欢这些东西。

是他们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吗?

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已经活了快两百年的人鱼了。

那真的很喜欢刺激了。

白雎和封晏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豁出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