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白大院长还是有点怕的。

温时酌没拆穿他。

甚至还安抚地反握住他的手,有模有样地安慰。

“没事,摔不死的,你看我都不怕。”

这安慰方式有些独特。

但白雎却点点头,顶着风声回话,

“我知道。”

他知道的。

就像当初在海上漂流的那次似的,现在他身旁还是那条人鱼。

这种娱乐设施三四分钟就是一轮,很快就停了下来,安稳落地。

下来的两人除了头发被风吹乱了点外,没受什么影响。

“你怎么样?”

温时酌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白雎,出声询问。

害怕倒是不害怕。

但这么一圈玩下来,晕头转向的。

还是得休息会。

所以两人找了个长椅。

靠着坐下。

温时酌懒洋洋地靠在白雎的肩膀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还好。”

白雎捏捏眉心,脸色些许泛白。

看来他对这些刺激的设施还是不太习惯。

“那你在这里坐会,我去给你买瓶水喝?”

温时酌是条贴心的人鱼。

“算了,还是你坐在这里,我去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一点回来,不过只能是一点。”

白雎看出了他想趁机跑出去偷吃的想法,果断拒绝。

要是自己不管放任温时酌出去。

人鱼能把这三天的量全吃了。

白雎打算自己去买水,顺带着给这条鱼买点东西吃。

总归不能一直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