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鱼静静地昏迷着。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只说肉眼可见的地方,都能看出伤的很重。

鱼尾上的鳞片脱落大半。

上面还有被撕扯的齿痕。

伤口处深得能看见骨头。

有的地方仅靠筋膜连接,仿佛稍微一动,鱼尾就会断掉。

怪不得白雎会三番两次的强调。

这条人鱼确实伤的很重。

就连最重要的鱼尾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认识他吗?”

白雎在旁出声。

人鱼现在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了。

只能戴呼吸面罩。

所以温时酌乍一看还真的没有认出这条人鱼。

但细细看去,发现了端倪。

凌乱的灿金色发丝在一堆管子中漂浮。

熟悉的发色让温时酌认出了这条人鱼。

该死的。

这条鱼似乎是他之前的追求鱼。

这条人鱼还因为纠缠人鱼王被其他人鱼联合起来打了一通。

但伤刚好一点,他就又开始鼻青脸肿地追求自己。

明明都是雄性人鱼,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家的王疯狂痴迷。

整天追在他鱼尾后面不放。

温时酌拧紧了眉心。

凯洛斯可以说的上是人鱼中最强大的了。

游得快,鱼也精明。

几乎整日藏在深海不出来。

怎么可能会主动游到浅海区,还招惹到了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