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白雎所料,只要他提到人鱼,温时酌就会表现出极大的反应。
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赶过去。
那些可都是他的族人,伤的这么重,王肯定会担心。
“别急,我会带你过去。”
白雎本就打算早上带某条鱼过去,但因为温时酌睡觉耽搁了时间只能挪到下午。
毕竟若是下午没事的话,就算温时酌一睡一整天,白雎也不会喊他起床的。
“那走吧。”
温时酌理了理自己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直接起身。
说别的,他可能没什么反应。
但要是提到人鱼就能轻而易举收获温时酌的追随。
白雎像是早知道他会这么反应似的,整整他的衣服,扯住了他的手。
“事先和你说好,你可能在实验室里看到伤的很重的人鱼,无论怎么样,控制好情绪。”
白雎决定今天带温时酌过去还有另外一方面原因。
昨天,有渔民捞到了条伤的很重的人鱼。
说是捞也不准确,那条人鱼是渔民从鲨鱼嘴里抢出来的。
但凡他们反应慢了点。
人鱼估计已经被鲨鱼吃掉了。
但就算救回来了,情况也不容乐观。
很有可能活不过三天。
所以白雎才想着带温时酌去看看。
担心那条人鱼可能是温时酌认识的。
“很严重吗?”
听到这话,温时酌皱起了眉。
从刚才到现在,白雎就一直在强调。
“可以说现在是实验室在强行吊着他的命,一旦停止治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