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走向衣柜打开柜门从里面翻出了床崭新的床上用品。

开始铺床。

合着这一开始就是间空卧室。

兰稀只布置了温时酌的那间。

给洛明煦留下的就只有一块硬邦邦的床板。

所以洛小皇子这是宁愿自己手动铺床,也不愿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你”

温时酌靠在门边看着吭哧吭哧铺床的洛明煦,捏了捏眉心。

果然人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是不会嫌麻烦的。

“你慢慢铺,我先回去了。”

洛小皇子应该是不常干这活,铺床的动作着实笨拙。

其实这活可以喊家务机器人来做。

但洛明煦非要自己笨手笨脚地做,床单弄得皱巴巴的,被子也套不进被罩里。

那点私心都快甩温时酌脸上了。

变相的苦肉计。

不排除洛明煦有故意装蠢的成分在。

他应该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温时酌对他的智商心生怜悯。

从而顺理成章地混上温时酌的床。

但站在他面前的是条铁石心肠的冷血鱼。

温时酌才不管这呆子有没有床睡。

他自己有地方睡就行了。

洛明煦这也就床单皱了点,被子一塌糊涂了点,又不是不能睡。

听到温时酌出声,希望落空的洛明煦抱着枕头一屁股坐在床上,抬头抱着枕头,直愣愣地盯着这条没良心的人鱼。

就差直接把谴责写在脸上了。

冷血鱼,为什么不愿意收留没有地方睡觉的我?

洛明煦试图用视线传递自己心底的不满。

温时酌直接偏过头,都不和他对视,全当自己看不见。

“我走了,你加油。”